男女主角分别是司徒冽云锦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犹恐相逢是梦中全文司徒冽云锦》,由网络作家“春雷炮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男人眸色狠厉,“不是说脏吗,那我给你洗干净!”----------------司徒冽手上抓过布巾疯狂的挫拭着云锦雪白的肌肤。几下揉搓下来,肌肤红了一大片。几乎感觉自己的皮要被司徒冽扒下来,羞辱加疼痛之下,云锦眼泪决堤。“松手,求求你了……疼……”司徒冽瞥过她梨花带雨的脸,心不可察觉的抽搐一下,手下的动作顿了顿。惯会这套委屈的做戏,该死!他蓦地将布巾扔进水里,面上神色依旧冷冽,“想让我放过云家,明天来司徒府。”语毕。转身,离去。云锦搂着双臂蜷缩在水中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以及他离开时抛在屏风上的披风,瑟瑟发抖,心一沉再沉……她缓缓从浴桶中爬出来,弯腰要捡起话落地上的披风时,突然——“咳咳咳……”剧烈不止,咳得呼吸短促面色潮红,似是要将心...
---------------- 司徒冽手上抓过布巾疯狂的挫拭着云锦雪白的肌肤。
几下揉搓下来,肌肤红了一大片。
几乎感觉自己的皮要被司徒冽扒下来,羞辱加疼痛之下,云锦眼泪决堤。
“松手,求求你了……疼……” 司徒冽瞥过她梨花带雨的脸,心不可察觉的抽搐一下,手下的动作顿了顿。
惯会这套委屈的做戏,该死!
他蓦地将布巾扔进水里,面上神色依旧冷冽,“想让我放过云家,明天来司徒府。”
语毕。
转身,离去。
云锦搂着双臂蜷缩在水中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以及他离开时抛在屏风上的披风,瑟瑟发抖,心一沉再沉…… 她缓缓从浴桶中爬出来,弯腰要捡起话落地上的披风时,突然—— “咳咳咳……” 剧烈不止,咳得呼吸短促面色潮红,似是要将心都要咳出来,她用手捂住嘴想要止住咳嗽,而喉头无法再压制的腥甜随着咳嗽喷涌而出,顺着指缝缓缓滑入手臂。
云锦摊开手掌,失神的看着掌心的血,嘴角溢出苦笑。
她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想站起来,双腿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,趔趄一下,她跌坐在地板上,从腰间湿透的荷包中取出一个褐色的瓷瓶。
颤抖着手倒了一粒漆黑的药丸,送到嘴边咽了下去,闭上眼睛,缓缓调节呼吸。
突然,门外被敲响。
随即,一个丫鬟手中抱着她今日穿来的披风走进来,看见云锦衣服湿透,狼狈跌坐在地板上,惊惧不已。
慌忙的上前,将披风盖在她身上。
“小姐,你这衣服!
将军他……” 云锦微微摇了摇头,不想说发生的事情,“我没事,扶我回去吧。”
丫鬟点了点头,撑住了云锦的胳膊,云锦消瘦的身子掩在宽大的披风下面,兜帽下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来,脚步虚浮的朝着外面走去。
“碧芙,今日之事不可告诉母亲。”
碧芙心疼云锦只得答应,却还是忍不住说到,“小姐,你为何不告诉司徒将军,当年之事明明是……” “好了,碧芙,别再说了!”
云锦突然打断了碧芙的话。
碧芙万分心疼自家小姐,却也只能止住后续的话。
当年,她家小姐和司徒将军青梅竹马,更是已有婚约。
若不是因为那件事,待小姐及笄之后他们便会成亲,两人定能白头偕老,琴瑟和鸣。
后来云家单方面悔婚,碰巧又赶上司徒家老爷子过世,司徒家满门被灭,而仅剩的司徒将军也被流放边境,相传这一切皆是云家所为。
谁也没想到,司徒冽不仅从边境活着回来了,更是以战功赫赫在其父亲原有位置上更上一层楼,再见时竟是这种局面。
司徒家再次掌控兵权,第一个对付的便是云家…… 云锦当晚回家,彻夜未眠。
翌日。
清晨。
司徒府的马车一大早就在云府后门等候。
云锦登上司徒府的马车按约定前往司徒府。
云锦撑着一把油纸伞,在管家的引路下走进司徒府。
管家引着云锦主仆二人走到今日司徒冽设宴的听雨阁,听雨阁临湖而设,四面设门滑动便可以变为凉亭。
司徒冽手拿酒杯,倚在窗边,将一袭翠色长裙的她凝在眸中,握住酒杯的手不自觉捏紧。
以前她喜欢颜色鲜艳的衣裳,像一缕阳光不经意闯入心间,而如今……. 云锦迈进园院门,碧芙便被拦在园门之外。
“碧芙……” “将军说了,只能云小姐一人前往。”
管家话落,便不发一言,云锦游说无望,在碧芙担忧目光中,深吸了一口气。
转头,一人独自前行。
却不想。
前脚刚踏入听雨阁,云锦便被一个强有力的手臂,扯入怀中,鼻尖瞬间涌入一股浓烈的酒味。
云锦发现,这亭里全是司徒冽的得力干将,个个身材高大,怀中还搂着楼里叫的姑娘,歌舞升平,纸醉金迷下都喝的醉醺醺的。
司徒冽亦是不例外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,云锦脸色涨红,却被司徒冽抱得结结实实无法挣脱。
“云锦,竟然你不肯嫁给本将军,那就做我的侍妾吧。”
“你,你说什么!”
云锦一惊,讶异的抬起头,一眼撞进司徒冽深井幽潭一般的眼眸里。
久久的说不出话。
“怎么?
云大小姐不愿意了?
你不是求着本将军放过云家?
那就让本将军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司徒冽话毕,周围一阵哄笑。
这样场合,说这些,拿她和青楼姑娘无异!
云锦羞辱难当,死死攥着拳头,不愿抬头。
五年之前,他将她视为珍宝。
五年之后,他视她如草芥。
世人只知司徒老爷子过世,云家却在司徒家败落之时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落井下石,随后司徒家全族被流放边境,甚至在途中全族被灭门。
而这一切起因都是她。
世人都道是她!
云锦想到过往心中一痛,唇咬的泛白。
“怎么,不愿?
看来你家人的性命竟不如……” “好。”
司徒冽一愣。
云锦低着头,语气轻弱,“我愿意。”
看着云锦如此受辱却懦弱愿意的样子,司徒冽感到一阵莫名暴躁,语气不善的说了一句:“给所有人倒酒。”
云锦愣了一下。
司徒冽挑起嘴角,冷笑,“怎么?
在坐的都是此次漠北大捷中有赫赫战功的将领,不够资格让你倒酒?”
“不是……” 云锦只觉得眼睛有些发酸。
深吸一口气,她知道今日她若是没按他吩咐去做,只怕云家不保。
云锦在众人注视之下缓缓走到桌边,拿起酒壶,刚想给司徒冽的杯子中添满时,被他按住。
男人微扬下巴,点了点一个方向:“像她学着点。”
云锦转头。
一个穿着玫红色艳服,鬓上斜簪着红芍药的舞姬,见被司徒冽点名,手里还拿着酒壶的她,恭敬的跪在一将领面前,抬手倒酒。
倒好酒之后便退下,所有人都急切的看着云锦,就等着她做出相同的动作。
司徒冽也很想看看,云锦是不是像她自己说的那般,为了云家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。
云锦咬了咬唇,学着那舞姬的样子,跪在地上,露出雪白的手腕拿起酒壶,为在坐的将领将已空的酒杯一个个满上。
即便云锦将头压的很低很低,但她依旧能感觉到,这些男人带着三分讥笑七分邪念的目光打量在她的身上。
司徒冽突然心生烦躁,正要开口让云锦滚的时候,一只柔荑阻止了云锦倒酒的动作。
云锦错愕抬起头来,对上一副清冷的面孔,来者身穿大红色织锦华服,头上虽未簪过多的发饰,但凌云髻更是衬托了她的气势。
“云锦!”
来人开口咬牙切齿的喊出她的名字。
云锦打量着来人,只觉得眼熟,却认不出她是谁。
司徒冽闻声抬眸,随即,蹙紧了眉头。
她怎么混进来了?
女人横眉冷对,对着云锦满是讥讽:“云大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,才五年不见,就不记得了?
我可是记得你!
你们云家害死我外祖,我这辈子都恨你!”
云锦的瞳孔猛地放大,想起了来人的身份,喃喃道:“你、你是……叶清歌?”
叶清歌一抬手,便有侍女递上马鞭,叶清歌猛地朝着云锦的身上甩了过去,厉呵:“我的名字也是你配直呼的?”
“啪!”
一鞭子甩在了云锦的背上,鞭尾划过云锦的脖子,顿时一道血痕乍现,血渗透出来。
后背和脖子火辣辣疼的刺骨,云锦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清歌,我……” 云锦想要对叶清歌解释,却被一记鞭子抽了过来,这一鞭直接将云锦抽倒在地。
“闭嘴,我和你很熟么?
叫司徒夫人!”
叶清歌恨死了她!
不止是因为外祖的死,更为主要的原因是这些年,她表哥司徒冽仍对云锦念念不忘。
她之所以成为司徒夫人,不仅是因为这些年她培养了南屿国的情报网,为司徒冽提供的情报,助他征战四方,她更是在当年司徒家被驱逐灭门时,她救了司徒冽。
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当年救司徒冽的其实是根本不是她,而是眼前这个让她恨了二十多年的女人——云锦!
原本,她以为司徒冽回来会立即对云家开展报复,毕竟他那么恨她那么恨云家。
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竟还好好的活在这里,她怎么能不气?
想到这里,叶清歌抽向云锦的每一鞭子,都用了十足十的力气。
司徒府。
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司徒冽一身戎装,噙着笑游走在各个将领就坐的酒席。
“司徒将军这次讨伐漠北,出师大捷,击退漠北大军,大获全胜。
真是厉害呀!”
“那是,只要咱们司徒将军出战,就不会输!”
司徒冽听着众人的恭维,眼眸微眯,指尖轻摇着杯中晶莹的酒液,忽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你们怎知,我没有输过?”
司徒冽昂头饮尽杯中酒,“砰”的将白釉瓷杯尊在桌子上。
他五年前他便输过,一败涂地,家破人亡,流放边境!
众人一惊。
他冷笑起身,向湖心亭走去。
湖心亭。
锦衣女子站在亭栏边,身子单薄楚楚可怜。
司徒冽逼近,女子仿若被吓到,瑟缩着向后退了一步,险些摔下湖,勉强扶住栏杆才站稳。
她缓了缓心神,面纱下的朱唇颤抖:“司徒将军,请您高抬贵手,放过云家吧。”
“云小姐以什么身份来请求?
青梅竹马?
还是两家世交?
你倒是说说,本将军凭什么帮你?”
司徒冽凉薄的唇勾勒起来,带着满满的嘲讽。
云锦手不安的搅动,指尖几乎泛白,头也愈发低垂。
一个微散发髻的美貌女子,扭着腰向湖心亭走来,艳红的襦裙掩不住波涛汹涌,她站到司徒冽身旁,掩嘴娇笑道:“将军,这位是?
看样子,可不像您府里的美妾。”
“呵,这位可是京都最负才名的云家嫡女,鹛娘不识?”
司徒冽调笑着,大一把拉过鹛娘坐在他的膝上,另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鹛娘瞬间好像没了骨头一样,娇笑扭过头软软依在司徒冽的肩膀上。
司徒冽扬眉哈哈笑着,抬起女人柔若无骨的手就着酒壶喝了一口酒。
云锦脸色苍白,静静地站在那里,几乎要和山水一色融在一起。
不多时,一个肥头大耳的小官吏拎着酒壶摇摇晃晃过来。
看见云锦,眼睛闪过精光。
“这不是云小姐,听说大姐不但才情好更是貌美,如今到这府上求情,却蒙着面纱。
不如……摘下面纱,让大伙一睹云小姐芳容。”
说着,小官吏粗短肥壮的手便朝着云锦脸上的面纱伸过去。
顷刻之间。
突然!
一个白瓷酒壶盖朝着小官吏手背砸去。
先是砸到手上,随即摔落地面。
“啪”一声,四分五裂!
司徒冽目光冷冽,锋利如刀尖,直指小官吏。
小官吏一个哆嗦,瞬间酒醒!
在场的人不由瑟瑟发抖,识趣的赶忙将愣在当场的小官吏扯离湖心亭,连鹛娘也知趣退开。
司徒冽眼底阴云密布,声音陡然提高:“过来!”
云锦心提了起来,一步一停顿的向着他方向挪动过去,立在司徒冽的面前,不敢作声。
“怎么?
这便是云大小姐求人的态度?”
司徒冽说的漫不经心。
云锦咬唇,良久,哐当一声跪在地上,伏下身子行了大礼,卑微的声从地面传来:“司徒将军,万事皆因我而起,若将军有恨有仇待报,请冲着我来,无论是凌迟处死还是五马分尸,云锦无半句分辨。
但求将军放过云家满门!”
她的声音哽咽着,眼泪直顺着睫毛侵湿地面。
见云锦如此卑微的跪伏在鞋边,司徒冽怒火蹭冒了起来,他弯腰一把拉起伏在地上的云锦,扼住了云锦纤细的脖颈,强迫她的视线与他交汇。
“想本将军帮你,那便嫁入司徒府,成为我的女人!”
深夜醒来,云锦睁开双眼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床顶,侧过头看见司徒冽的侧脸。
整整五年,自己第一次离得那么近的看着他,恍如隔世般的,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触碰,却在咫尺之间停住。
若是他们之间没有这些个曲折跌宕,那他们现在一定是让所有人都羡慕的金童玉女。
可惜……。
云锦苦涩的笑了一下,右手轻抚过左手腕上的珠镯,一粒黑色的药丸便出现在她的手心。
云锦早在来司徒府之时,就已经想到司徒冽一定会对她…… 这是她用来以防万一的。
云锦将药含在了口中,伸手抚上司徒冽的脸,缓缓靠近他的薄唇。
睡梦中的司徒冽感受到了唇上的温热还有云锦的气息,睁开眼看了一眼紧闭双目的云锦,反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回应着云锦的献吻。
药丸顺势送入了司徒冽的咽喉。
司徒冽一顿,猛然推开了云锦,怒呵道:“你给我吃的什么?”
那一刻之间,司徒冽本能的流露出来的防备和不信任,深深的扎痛了云锦的心。
他一直都不信她,云锦凄凉一笑,回道:“毒药。”
“你找死!”
司徒冽恼怒至极,一把将云锦掀翻在地,催吐口中的药物,可惜,药入口即化,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司徒冽转头,一把捏住云锦的脖颈:“云锦,我要是死了,你们云家全族都要给我陪葬!”
那一刻,云锦觉得司徒冽是真的会杀了她。
此前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,可是,她怎舍得他死,哪怕他要杀她,要毁了云家,要灭云家满门泄愤,她依旧还是这么爱他,舍不得伤害他。
想到这里,云锦绝望的闭上眼,一滴珠泪顺着脸庞滑落,她艰难的开口:“杀了我吧!”
司徒冽手中力度随着这四个字逐渐加重,云锦的脖颈被捏得咯哒作响,脸色从涨红,渐渐泛起一丝青白,逐渐失去生机,司徒冽冷哼一声松开了手。
“现在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,明日本将军便命人将云家的人一个个的开膛破肚送到你面前,最后就是你的死期!”
司徒冽说完起身,转身欲走。
云锦一惊,挣扎爬起来,一把抱住司徒冽的大腿:“不要,将军,不要,那个不是并毒药,只是普通的凝芷丸,求将军放过云家。”
“还敢骗我!”
司徒冽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反手就是一掌,云锦被这一巴掌扇到在地。
“我听说云家三爷新添了一名男孙,不知道本将军是将他挑了肚子取出肠子下酒好?
还是将他手脚筋都挑了放在瓮中泡酒好?
看来本将军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,以至于让你胆大到这个地步。”
云锦惊得面无血色,连连磕头求饶:“将军,求求你放过云家,放过云家!”
“放过云家?
云锦,你以为我凭什么这么快就能大胜漠北?
要是没有比漠北匈奴还凶狠的铁血手段,又怎么战胜刀尖嗜血的漠北人!”
司徒冽猛地推开她,继续朝着外面走去。
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云锦如坠冰窟,彻底绝望。
“不——司徒冽,你放过他们,我现在就去死,求你放过他们!”
云锦嘶吼一声,冲到妆台拿起桌上的缠丝牡丹金簪,手高高举起,狠狠的刺向腹部。
司徒冽听见声响猛然回头,只闻“噗呲——”一声,便见鲜血涌出,瞬间湿透了她莹白的衣衫。
一个肯定句直直丢给碧芙,碧芙含泪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在偏厅来回踱步的司徒冽听到沈轻舟这一句话,眉头轻拧。
定定看着沈轻舟的背影,像豹子盯着猎物。
沈轻舟感受到了带着杀意的视线,松开抓着碧芙的手,转过身,以视线回敬司徒冽,仔细打量着司徒冽。
良久,沈轻舟沉眸收回视线,转过头对碧芙说: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站在司徒冽身边的人,明显感受到了司徒冽的气场因沈太医的这一句话,瞬间杀意更浓,均是心中一惧。
司徒冽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,一直看着沈轻舟消失在云锦所在的房间。
不一会儿,只见管家从碧芙手里接过一张纸,然后安排人去按纸上需要的药材备齐。
药物备齐后,室内再次陷入紧张的医治。
司徒冽看着来来去去的人,整个人陷入烦躁。
等待的时间里,打碎了三个茶杯,一个摆件。
李江整个心都提着,生怕自家将军,忍不住闯入内室。
良久。
沈轻舟一脸疲惫的从房间走出来。
已经在院子内坐了几个时辰的司徒冽,猛地抬头看向来人,“她怎么样?”
沈轻舟绕过他径直走到桌子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缓缓饮用起来。
司徒冽蓦然挥手,低沉沙哑的嗓音怒呵,“来人,把他给我拿下,关到地牢里去。”
“司徒将军,好大的官威。
且不说我是不是朝廷命官。
不知司徒将军打算如何跟陛下解释太医院御用太医被将军扣下呢?
又或者是将军已经自持战功赫赫,可以无视陛下?”
司徒府一拥而上的护卫,听到沈轻舟这一番话,顿住了脚步,面面相觑,最后一个侍卫转过头寻求司徒冽的指令。
只见司徒冽已是怒极。
沈轻舟神色不惧。
“又或者,司徒将军觉得整个太医院还有别的大夫能救云锦?”
司徒冽冷眸凝视着他,眼底隐忍的冰火涛涛。
刚李江已经带来消息,云锦守身如玉的人,便是沈轻舟。
他只要一想到当年云锦就是因为这个男人,而离开自己,也是因为他屡次拒绝自己,就恨得心肺发麻。
但也找不出可以反驳沈轻舟的话,自他为云锦医治,传来的消息便是云锦的出血止住了,相对于其他忙碌了一早上都没能止住血的太医而言,可见他的医术高超。
两个人等在偏厅,一整夜都没有合眼。
…… 一丝微弱的痛呼响起。
司徒冽和沈轻舟都第一时间冲向了云锦的床榻。
“好疼……” 她睫毛微颤,悠悠转醒,腹部仿佛被撕裂了一般。
轻轻一动便牵扯到伤口。
疼痛蔓延全身。
云锦看着薄纱的床帐,脑中还不甚清醒,这是哪里?
见到云锦转醒,司徒冽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但是脸上的颜色仍然不是很好,他冷声对身后的人道:“再为她诊脉。”
诊脉?!
云锦听到了司徒冽的话,便反应过来,自己还在司徒府,随之抓住了司徒冽话中的重点,下意识便开始反抗:“我不诊脉……” 声音沙哑虚弱,但语气却很坚定。
话音未落,司徒冽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云锦。
只见云锦缩了缩脖子,不再说话。
沈轻舟看到两人相处的方式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司徒将军,麻烦让一下。”
沈轻舟轻声开口。
司徒冽听到沈轻舟的话语,忍不住怒火蹭蹭升起,但还是耐住性子让沈轻舟为云锦诊脉。
沈轻舟拿过一张丝帕盖在云锦的手腕上,静静不语。
云锦看到诊脉者是沈轻舟,楞了一下,却已然松了神情,情绪也平缓下来,定定等他诊脉。
“无事,只是失血过多,需要好好调养。”
沈轻舟说完,便起身到桌子边执笔写下药方,递给管家。
然后又走回床边,对着云锦说:“你好好休息。
陛下召我回宫。”
云锦点了点头,沈轻舟交代碧芙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司徒府。
沈轻舟走后。
云锦目光看向司徒冽。
“放过云家,求你……” 云锦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眉头紧皱,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薄被,司徒冽不禁伸出手想为她擦去额上的汗,却发现她已经开始发热了,受重伤之后难免高热。
没说完一句话,云锦再次昏睡了过去。
司徒冽早早便叫碧芙备下为她清洁的温水,他仔细的一点一点擦拭云锦的眉眼、鬓边,以便帮她退烧。
他叱咤战场五年,却在眼前这个小女人身上一次次尝到了挫败的感觉。
难道,她就是他命中的克星?
“云锦,你若是想死,放心去,我不拦你,但你给本将军记着,若是你死了,我会让云家上上下下都给你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