励志小说 女频言情 成婚五年,夫君为青梅剜我心头血全局
成婚五年,夫君为青梅剜我心头血全局 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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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茄子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书周今瑶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成婚五年,夫君为青梅剜我心头血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胖茄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为了救他的白月光,夫君将我锁在屋里,剜心取血。最后一次取血时,我终于油尽灯枯,命丧黄泉。可他却毫不怜惜地再次把刀插进我的心口。“凌雪你再忍忍,瑶瑶这次病得急,还要你再放一次心头血。”他本以为我会痛苦挣扎,没想到我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任他索取。他终于愣住,缓下语气道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改日我再补偿你。”可他不知道,再也没有改日了。因为我已经死了,如今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缕无痛无觉的幽魂。还有七日,我就会彻底灰飞烟灭。......刚睁开眼,我就感觉面前一道寒光闪过,有人用力地扯开我的衣襟。“凌雪你再忍忍,瑶瑶这次病得急,还要你再放一次心头血。”冰冷的刀锋没入我的心口,我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。因为就在刚才,我已经死了。顾景书握着匕首,在我心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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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救他的白月光,夫君将我锁在屋里,剜心取血。
最后一次取血时,我终于油尽灯枯,命丧黄泉。
可他却毫不怜惜地再次把刀插进我的心口。
“凌雪你再忍忍,瑶瑶这次病得急,还要你再放一次心头血。”
他本以为我会痛苦挣扎,没想到我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任他索取。
他终于愣住,缓下语气道: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改日我再补偿你。”
可他不知道,再也没有改日了。
因为我已经死了,如今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缕无痛无觉的幽魂。
还有七日,我就会彻底灰飞烟灭。
......
刚睁开眼,我就感觉面前一道寒光闪过,有人用力地扯开我的衣襟。
“凌雪你再忍忍,瑶瑶这次病得急,还要你再放一次心头血。”
冰冷的刀锋没入我的心口,我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。
因为就在刚才,我已经死了。
顾景书握着匕首,在我心口搅弄了一个来回。
我没有再像从前一样痛苦挣扎,流泪哀求,而是微微偏头,躲过了他的动作。
然后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。
心口痛如刀绞,我却再也感受不到分毫。
顾景书握刀的手一顿,似是有些不忍,他伸手遮住我的双眼,不敢与我对视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婆子焦急的催促。
“将军,表小姐那边怕是等不及了,您得快些才好。”
这声音我很熟悉,是周今瑶的贴身嬷嬷。
每次周今瑶发病时,都是她催着顾景书来挖我的心头血。
顾景书没再犹豫,手上利落地引出我的最后一丝心头血。
“凌雪,乖乖地让我取出心头血,能够救瑶瑶是你的福气。等瑶瑶康复了,我自然会补偿你的。”
我在他的手掌下缓缓闭上眼,竭力忍住眼底酸涩的泪意。
改日?再也没有改日了。
他不知道,我的生命已经停止在今天了。
见我久久没有动静,顾景书收好心头血,帮我掖了掖被角,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缓缓睁开眼,看着他朦胧的背影,轻声笑了出来,直到嘴角僵硬,再也维持不住上扬的弧度,我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一个月前,他的表妹周今瑶新寡回京。
因为心疾复发,她需要合适的心头血入药。
顾景书凭着将军之权,为她试遍全城的血源,可最后只有我能与周今瑶匹配。
我们成亲已有五年。
虽说初时,他是因为爹爹的临终所托,才娶我过门,可后来我们也算恩爱有加。
他会在我风寒时,衣不解带地照顾我;我也会亲自照顾他的衣食,从不假他人之手。
可我没想到的是,为了周今瑶,他竟要亲手剜我心头血。
我一次次苦苦哀求,他却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强夺。
直到今天,我终于气血衰竭,油尽灯枯而死。
可他却好似一块怎么都捂不热的寒冰,甚至没发现我早就没了呼吸。只顾着拿着我的心头血去找周今瑶。
因为怨念太重,我入不了轮回。
阎王爷给了我七日时间,让我回阳间了结自己的怨念。
可我没想到再睁眼时,顾景书居然还要再挖一次我的心头血。
我明明已经是一缕无痛无觉的幽魂。
可心口却像是漏了风般,扑簌簌地疼。一向不爱落泪的我,冰冷的眼泪却再次从眼眶流出。我捂着心口,苦涩地想:幸好还有七日,我就能彻底离开了。
因为重返人间的代价是,从此灰飞烟灭。


第二日,我出门为自己定做了一副棺材。
棺材铺老板听到我的请求,微微讶异:“姑娘,你还这么年轻,为自己准备棺材做什么?”
我苦笑着摇摇头,没有回答。
棺材铺老板却朝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,微微叹了口气,好似看穿了一切。
想必他是以为我年纪轻轻就得了不治之症,但我却没有开口解释什么。
是与不是,结果都一样,逃不出一个“死”字。
办完正事后,我不疾不徐地在长安街头逛了起来。
走过与他一同游船的护城河,走过和他一起看花灯的城隍庙。
这座城里有太多我和顾景书的美好回忆。
每看一眼,那刻骨的疼痛就在我的灵魂深处又加深一分。
直到夜幕降临,我才回到将军府。
远远的,就见我的小院里炊烟袅袅。
我不禁心下疑惑,这小厨房平时是我用来给顾景书煮夜宵的,我不在,会是谁在用呢?
一进院子,就见顾景书和周今瑶一起站在灶台旁有说有笑。
周今瑶弱柳扶风地贴在顾景书怀里,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。
看到我,顾景书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悄悄后退半步,和周今瑶拉开距离。
周今瑶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阴翳,旋即又扬起笑脸,朝我热情招呼。
“凌雪姐姐,你回来了,快来尝尝我和表哥做的腊八粥。”
她总唤顾景书为“表哥”,却从来不肯唤我一声“表嫂”
司马昭之心,人尽皆知。
而我也恍然惊觉,今日居然是腊八。
常言道:过了腊八就是年。
可我却要永远留在这一年了。
许是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,顾景书突然大步朝我走来,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语。
“别不开心了,我晚上留下来陪你好不好?”
他像从前一样,想伸手捏一捏我的脸颊。
我却余光瞥见他高高挽起的衣袖,忽然心头一酸,转头避开了他的碰触。
成婚五年,顾景书向来秉持“君子远庖厨”的原则,何曾陪我做过一顿饭。
可如今,他却愿意为了周今瑶改变原则。
我不由苦笑出声。
在他心里,我与周今瑶孰轻孰重,实在太明显了。
见我躲开,顾景书的眼底闪过一丝恼怒,似乎想强行将我禁锢在怀里。
周今瑶见状,连忙上前挡在我俩之间。
她有意无意地拉开我与顾景书之间的距离,将腊八粥举到我眼前,笑道:
“我知道姐姐因为我受了很多苦,今日我特意下厨做这腊八粥给姐姐赔罪,姐姐可千万要赏脸喝一口啊。”
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碗腊八粥,不由皱眉。
那碗腊八粥里满满都是糯米。
糯米在五谷之中最富阳气,能驱除鬼魅。
我若喝下这碗粥,必定要承受肠穿肚烂之痛。
思及此,我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身体不舒服,你们喝吧。”
被我拒绝,周今瑶立马垮下脸,露出委屈的表情,扑闪着睫毛看向顾景书:“表哥,姐姐果然不肯原谅我。”
“但我不是有意要抢走表哥的,是我生病了,太难受了,我只想表哥陪陪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偏见,看不起我是寡妇,觉得我晦气,所以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。”
她的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,顾景书立马沉下脸,一把将她护在身后,对着我怒吼:
“盛凌雪,你什么意思?给瑶瑶救命的时候,你就不情不愿的。现在瑶瑶知恩图报,想谢谢你,你又摆出这副态度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瑶瑶,她只是一个弱女子,你为什么要为难她?!”
“今天这粥,你不喝也得喝!否则你别想走出这道门!”


顾景书强行把碗抵在我嘴边,目光凶狠得仿佛要将我碎尸万段。
我忍住眼中酸涩,扭头避开那滚烫的热粥。
可顾景书却不容我抗拒,单手掐住我的下颌,直接将粥灌进我嘴里。
入口的一瞬间,我的五脏六腑顿时抽痛不止。
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可顾景书却以为我在装模作样。
他不容置喙地掐住我的后腰,逼我把整碗粥喝完。
我忍着腹中绞痛,艰难地吞下一口又一口。
顾景书这才满意地收回手,端起另一碗粥,吹凉喂到周今瑶的嘴边:“来,瑶瑶也吃点,表哥喂你。”
周今瑶红着脸含住顾景书手里的勺子,目光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,挑衅的意味十足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小厮的声音。
“将军,表小姐要的合欢树到了。”
闻言,周今瑶立马兴奋上前:“表哥,我想把这棵树种在这间院子里好不好?”
“这间院子是整座府里最大的,和我的合欢树最相配了。”
对上她期许的目光,顾景书宠溺地点点头:“只要瑶瑶高兴,表哥都依你。”
周今瑶顿时羞得红了脸,对着小厮们吩咐道:“来人,将那棵梅树推倒,换成我的合欢树。”
我却大惊失色,再也顾不上腹中绞痛,挡在梅花树前:“谁也不许动我的梅花树!”
这棵树下藏着我的遗体,若是提前被人发现,那我瞬间就会灰飞烟灭。
我的后事还没安排好,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。
可顾景书却误解了我的意思,皱眉呵斥道:“盛凌雪,不过是棵梅树而已,你让给瑶瑶又怎么了?”
我被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刺得心中一痛。
难道他忘了,这棵梅树是我与他一同种下的吗?
他还曾说过,等梅树再壮些,要在树下为我做一架秋千。
那些海誓山盟,原来早就被他抛诸脑后,只有我一个人记得。
见我不肯,周今瑶假装好意地上前劝道:“姐姐,大夫说了,我要保持好心情,病才能好。”
“我就喜欢合欢树,你让让我可好?”
她抓住我的手臂摇了摇,摆出一副撒娇的姿态。
我的身体立马僵住,她何曾对我如此亲近我,实在是不寻常。
可还没等我作出反应,周今瑶却突然抓着我的手臂往后一仰,跌倒在地。
她捂着心口哭诉:“姐姐,就算你不愿意让我,也不能推我啊。”
顾景书见状,一把将我挤开,紧张地把周今瑶搂进怀里。
“瑶瑶,有没有受伤?”
确认周今瑶毫发无损后,他才恶狠狠地瞪向我:“盛凌雪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?”
“瑶瑶她有什么错?你竟敢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动手。那我不在时,她还不知受了你多少苦水!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棵梅花,就让它留着陪你过年吧!瑶瑶,我们走,表哥把书房让给你种。”
说完,他抱起周今瑶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一墙之隔的院子里很快传来动土的声音。
我捂着绞痛的小腹,靠坐在梅花树下,久久缓不过来。
一个时辰后,隔壁逐渐安静下来,两人对话的声音却逐渐清晰。
“表哥,谢谢你,还是你最疼瑶瑶。”
“傻瓜,表哥不疼你疼谁啊......”
顾景书的声音缱绻,字里行间是化不开的宠溺。
周今瑶捏着嗓子继续说道:“表哥,那你再疼瑶瑶一次,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?”
响亮的亲吻声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那吻渐渐缠绵,升温,化为暧昧的喘息,随着晚风飘进我的耳中。
整整一夜,我蜷缩在树下,听着隔壁的动静,麻木地闭上眼睛。
快了,还有五天。


三日后,府里突然张灯结彩,十分热闹。
因为忙着整理自己的遗物,将它们一一烧毁,我对府里的事一无所知。
稍一打听才知,原来是顾景书准备正式纳周今瑶过门。
作为正妻,这事本该经过我的同意,可我却是全府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。
烧掉最后一幅为顾景书画的像,我苦笑出声。
无所谓了,反正我只是一缕幽魂,哪有资格管这世间之事。
就在这时,顾景书气冲冲地闯进我的卧房。
闻到屋内还未散去的烟味,他微微皱眉,顿住脚步。
“你在烧什么?”
我微微垂首,避开他的目光:“没什么,不过一些没用的东西罢了。”
顾景书不疑有他,重新皱起眉头质问:“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,门口的棺材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明知道后天瑶瑶就要嫁进府里,你是不是故意给她找晦气?”
我不由失笑,我明明让那棺材铺的老板悄悄从后门送来,他竟糊涂地从正门送进来。
可对上顾景书,我却淡淡解释道:“爹娘战死疆场,只在边疆立了衣冠冢,此次我重新打了一副棺材,是想把他们的坟冢迁回京城。”
这话也不算撒谎,这本就是这几日我在忙碌的事情。
我希望死后将自己的遗体和爹娘葬在一起,一家人再也不分离。
听到这话,顾景书顿时缓和了神色。
他曾是爹爹的副将,爹爹对他恩重如山,所以他才愿意在最炙手可热时,迎娶我这个父母双亡的孤女。
“好,到时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顾景书柔声承诺,将我揽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。
我没有告诉他什么时候去,也没有抗拒挣扎。
后天我就要灰飞烟灭了,再也不可能和他一起了。
第七日一早,我在敲锣打鼓的吵闹声中醒来。
整座将军府一片通红,这阵仗比我大婚那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哪里是纳妾,分明是娶妻啊。
我惨然一笑,心口却再也没有酸涩的滋味。
我的目光逐渐灰败。
空无一人的后院里,我一身素衣与满府喜庆格格不入。
猎猎寒风中,我的身体越来越轻,渐渐透明。
我欲乘风归去,再无闲事挂心间。
最后融入风中,乘风归去。
凛冽的冬夜里,突然雷声大作,下起了滂沱大雨。
新房里的顾景书猛的坐起身,推开身上的周今瑶,捂住自己的心口大口呼吸。
周今瑶妩媚地坐起身,重新缠上顾景书的腰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:“表哥,你怎么了?可是受不住了?”
“瑶瑶还有更刺激的,你要不要试试呀?”
可顾景书却对她的询问充耳不闻,他捂着心口跌跌撞撞地下床。
还没等他走到门口,一个小厮就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将军,不好了,夫人......夫人她......”
小厮神情慌张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顾景书不耐烦地推开他,脚步踉跄地往我院子奔去。
我像是一阵风,被迫跟在他的身后。
只是这一次,他根本看不见我的存在。
那棵熟悉的梅花树下,几名小厮不知所措地围在一处。
正中间,是那副我定做的棺材。
因为雨水冲刷,此刻大半都露在了外头。
胆大的小厮推开了棺盖,露出我苍白的尸体。